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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无不叹服。
想当年嵇康临刑前奏响绝曲,引颈杀戮时悲叹《广陵散》于今绝矣,却不料当世竟还有人能够弹奏出这神秘雄浑的曲调。
玉润也暗暗惊讶,她前世曾有幸听过谢肃弹奏《广陵散》残谱,如今这旋律,虽然不尽然相同,但也有九成相似,如此说来,这曲子当真是《广陵散》了?
想到这里,她看向这少年,据说嵇康死时已过而立,显然不会是他本人……那又会是何人,能有幸学到此曲?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少年安抚似的用面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耳朵,也不管玉润“腾”的变红的面容,柔声开口:“我会的还多着呢,卿卿若是有兴趣,日后我一一教给你。”
日后?他竟然还敢说日后!
玉润觉得自己好容易从一个坑里爬上来,又狠狠地跌入了另一个坑中。
只是落地的时候非但不疼,隐隐的还有些酸涩和感动。
已经许久不曾有人这样关心过自己了,虽然她不知道这个神出鬼没的的家伙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但是无论是那日贺氏两个泼妇上门也好,还是今日为帮她奏琴,他都是真心为了自己……
感觉到玉润的敌意渐渐消退,原本还有些僵直的身子也渐渐放松,身后的少年眸底闪过一丝狡黠,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渐渐翘起。
众宾几乎完全沉溺于琴音中,坐在玉润身后,望着她抚琴背影的郗月此时眸光中却满是怨毒。
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她这个只喜好文墨的表妹琴技竟也如此精进了?她怎么从来不知道?
自己冒着被父亲责骂的危险说出那句话,并不是想要她出风头的!
郑俪这时也凑过
第11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