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要不要再亲会儿她,又怕太过于天时地利,再亲真亲出问题来。
“还气吗?掏心窝子的事,干一次就得了,可别让我再说。老了,遭不住这个。”
苏南弯眉一笑,“您是捏着我的心思是吧?”
“你那点心思还用捏吗?全写在脸上了,这些年小姑娘的眼神我没看过一万也有八千,看不出来?”
她拿一点惝恍,一点仰慕的目光,那样认真又担惊受怕地看着她的时候,他是真没法淡定。
有时候坐办公室里想些乌七八糟的,感觉自己脑门上贴了大写的“衣冠禽兽”四字。
想归想,不该做的一点也不能做。
“可您什么也不说……”
“真没法说,不然为什么非得让你读博?”
阳台上热,刚站着讲那么长的故事时不觉得,现在夜风裹着暑气,直往脸上扑。
陈知遇拉着苏南进屋,又从冰箱里翻出罐可乐递给她,“甜的,你们小姑娘爱喝。”
……等会儿亲起来味道也好。
“我以为您让我读博是真打算让我继承衣钵,燃灯守夜。”
她坐在沙发椅上,两条腿也不好好放在地上,曲起来,前脚掌翘着,脚跟点在椅上。
热裤只到大腿根,双腿细长,洁白,有点晃眼睛。
陈知遇板着脸,在她对面坐下,“坐没坐相。”
苏南:“……哦。”放下腿,乖乖坐好。“今天累一整天了,这样坐着能减少引力。”
“你怎么不把牛顿气活过来呢?”
“传播学四大奠基人已经被我气得七七八八了。有次上课,我说,卢因的把门人理论[注]……老师奇怪地盯着我,我想没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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