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出辛夷花呢。”
“好,听你的。”翎鸢温言道。
“那么现在,”清回眯眼笑嘻嘻揽上翎鸢肩膀,“我们一起睡觉吧!来,我帮你把这件外衣脱了。”
翎鸢:“……你别这样,我自己来。”
*
香衣虽滑了胎,好在身体恢复得快,徐公子思忖她毕竟是个丫头,平时逞言语之快招惹过谁也不定,倒也不好为了她过于苛责宁夫人的贴身侍女,没过几日,簪碧便被放了出来。
被放出来的当日,簪碧先去宁夫人房里谢了恩,紧接着便带着些衣料饰物,亲自来清回这里道谢。
清回见簪碧送来的东西并不算十分珍贵,却又保存得极好,对于一个侍女来说,也算是能接触到的最好的东西了,便知这谢礼不是宁夫人的吩咐,而是簪碧拿自己的体己来赠与清回的。
簪碧被关禁闭时,吃不上饭,饿的前胸贴后背,没一个人赶来看她,她感念清回为她送来饮食的情义,便带了谢礼,红着脸必要她收下。
清回也不好推辞,道声谢便收下了。
簪碧又同清回说了会儿话,这才起身告辞,并交代她:“府里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尽管来找我,需要什么都直说。”
清回答应了,便将她送了出去。
待到簪碧离开,翎鸢才从内室出来,玩味笑道:“看来我猜错了。”
“嗯?”清回挑眉。
“拉簪碧下水的意义,其实并不是为香衣的无故滑胎找一个理由,而是为了试探。”
“试探?”清回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你上次为徐景治病的事,辛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