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上前示意严栋让让,自己坐到他刚才坐的位子上,熟练的为她抚起胸顺起气来。
好不容易严老夫人停止了咳嗽,严夫人才一边继续为她顺气,一边柔声问道:“妈,您好点了没?要不要我立刻打电话让吴医生过来?”作势要起身打电话去。
“不用了,咳咳……”却被严老太太给出声唤住,“我只是说话说得太急了,一时呛住了,不碍事的,不用叫医生了。”
严夫人于是转向严栋,以开玩笑的口吻抱怨:“将军难道不知道妈身体不好吗,说话也缓着点啊。”
严老太太见儿媳抱怨儿子,虽然为的是自己,还是忍不住护短,“不关他的事,是我一时激动了。”顺势将刚才跟严栋说的话简要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栋儿他公务繁忙,这事儿主要还得靠你来操办,咱们家也有年头没办过喜事了,务必要办得热热闹闹的,明白吗?”
“我来操办?”严夫人惊呼,声音攸地拔高了几分,虽然那天她是当着大家的面,答应了一旦司徒玺回严家后,会视他‘如己出’,可那只是权宜之计而且是建立在她认为司徒玺不会回严家的基础上的,压根儿就没想过,他会真的回来。现在严老太太却一开口就让她操办他的婚礼,还打算在婚礼之后,让他拜祖宗,这不摆明了是在打她的脸吗?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答应!
想归想,严夫人毕竟不敢当面拒绝严老太太的要求,而且还是在严栋也在场的情况下,于是只能绞尽脑汁想其他的借口来推诿,“咱们家的确有年头没办过喜事了,可是那孩子那里,也不知道愿不愿意?我看他心里有怨,未必就愿意。而且真要办喜事,就要发请帖,那孩子的身份该怎么说?总不能直说吧?那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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