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场,才问道:“什么事?”
高宣沉默了片刻,才说:“白天,我接到翩翩的电话了,她问我你跟小舟……大嫂的事,是不是认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借口很忙挂断了电话,她却很快又打了过来,哭了好久,一句话没说便挂断了,我担心她出事……要不,你抽个时间回趟c城,跟她好好谈谈?”
“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我根本走不开。”司徒玺的眉头越皱越紧,神色间颇为无奈,“而且我早跟她谈过不止一次两次了,都收效甚微。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再找她好好谈谈的,你放心。”
高宣点头,转移了话题:“才在来的路上,我听老三说大嫂已经拿到离婚证了?恭喜大哥守得云开见月明,打算什么时候办喜事啊?海泽也有年头没办喜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司徒玺看见他眼里攸地闪过一抹黯然,但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也就没有多想:“我倒是巴不得立刻娶她过门,不过还得看她的意思,她最近因家里人的态度很不好受,估计也没心情考虑这些,我不想逼她。”虽然有兄弟六个,但真正最懂他最了解他对夏小舟感情的,却只有高宣一个,在他面前,他从不需要掩饰什么。
“谁能想象得到,司徒玺也有对一个女人这么温柔,这么百依百顺甚至到了万事以她意志为先的那一天呢?”高宣以开玩笑的语气感叹,“不过小……大嫂她,值得玺哥你这样对她。”
“她是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