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敲了记桌,“近点。”
“是。”
李泰庆起身,保持双膝贴地,无声地挪到藤面靠椅的随侧,近得能看到男人的样貌,但他不敢,“爷,奴才是来报——王妃喝避子汤一事。”
王妃醒来之后以命相挟,自是有下人禀告,能煮出来便是王爷默许,是以不管喝是不喝,他都必须来回禀。
男人翻了一页,李泰庆耳朵尖,听到纸片摩擦声,明白这是允许他继续说下去。
“王妃没喝,且连汤带碗都砸碎在地上,还骂了句话。”
李泰庆等了会儿,以为是王爷对此不感兴趣,就在他的膝盖跪到酸楚的那刻——
“哦,她骂了甚么。”
男人的嗓音凉薄而低沉,带着丝很浅的轻漫笑意,或者说,不屑。
李泰庆认真地回想,原封不动托出,模仿起了苏明妩的语气,“谁要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