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登时脸色苍白扭曲起来。
杨一平嘴角噙满了讽刺道:“怒气上涌,气血不畅,必然痛入心扉。”
邓锦慈一脸歉然,道:“先生,他不是故意的,我代他向你道歉,他就是这样的人,先生不用理他。”
杨一平重重叹了口气:“也罢,我只当看你面子了。”
邓锦慈道:“多谢先生。”然后狠狠瞪了梁晟一眼:“把上衣脱了!”声音冷冷的,充满不容置疑。
梁晟呆了一秒,脸迅速涨红:“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你……你……”
“我怎么样?”邓锦慈气不打一处来,好不容易请来的大夫,这个混蛋出口就把人家得罪了。
邓锦慈啪地一下将他上衣拽了下来,梁晟登时有些蔫了,后知后觉才发现被邓锦慈欺负了。
从喝药开始,邓锦慈就发现,梁晟凶,如果你比他更凶,他反倒怕了,对你言听计从的。
杨一平冷哼一声,手重重按了一下伤口,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胸口处蔓延到四肢百骸,梁晟想喊,却死死咬住嘴唇,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杨一平道:“骨头倒是没有伤到,只是筋脉受损严重,你这小子倒是走运,这伤口再偏个一寸,只怕小命就没有了。”
他拿出上药,揉了揉,将周围有些溃烂的伤口剜去,又重新上药,手法很重,一点也不怜惜。
他边上药边说:“我用这药暂时封住受损的地方,保你现在能活蹦乱跳,但是你心脉受损严重,以后不光要忌酒,而且不能动气,也不能太过激动,不然小命不保。”
不能再喝酒了,邓锦慈心一凛,忽然想到前世,既然庆安元年已经不能喝酒,那后来为什么要喝酒呢,他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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