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如不准,我立马收拾摊位不干了。”
邓锦慈好奇心倒是被吊了起来,与秋霜对视一眼,出声道:“既如此,那我们可就说了,不知道这字怎么测啊。”
邓锦慈一出声,嗓音清亮跌宕,恰似古琴弹到结尾处的余韵,那人吓了一跳,脱口道:“凤凰萧引,和鸣锵锵,小姐实在贵人也。”
邓锦慈脸色一下子变了,能用凤字来称呼的女人,除了母仪天下那位还有何人。
秋霜却一脸迷茫,嘴上道:“我家小姐自然是贵人,那还用你说。”
邓锦慈看着秋霜,忽然道:“那我就写个秋字,问一下明日祸福吉凶。”
那人手指在前面的桌子上轻抚几下,缓缓道:“秋字,左禾右苗,火烧禾苗是险象环生之兆,秋字,填心是为愁也,小姐心里有迫在眉睫的生死之事。”
邓锦慈心一动,嘴上道:“祸在何人?”
“秋字,去禾填失,是为秩,享秩俸者,官也,禾苗属木,左木右火,干柴遇烈火,是最易燃烧之相,这个官还不小,应在三公九卿之上,而当今三公九卿之上的却只有一人……”测字先生手在桌面上轻点几下,没有往下再说。
邓锦慈心下吃惊,嘴上却不动声色道:“那你说该如何解?”
那测字先生道:“禾苗可以生火,禾”与“火”字,本自相生,且均为中正向上之象,若论明晚祸福,自然要积极行动为好,逆水行舟,不进就不能全身而退。”
“秋霜,给银子。”邓锦慈不待后话,转身就走。
秋霜匆匆扔下一只银锭,跟上小姐的脚步。
待上了轿,轻轻拂过那个锦盒,邓锦慈才轻轻靠在靠枕上想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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