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到底把大灰置于何地?
他也是一头健康年轻的公狼,他大概觉得还处在你的‘考察期’,所以迟迟没有去追求别的雌性。
姜百灵默然的看着水面,她自私的把他困在身边,让他为她一个人打转,这奇怪的关系连大白和鸳鸯都疑惑起来了。
大灰他会觉得委屈吗?
大概泡了有一个多小时,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就已经陆陆续续有狼回去了,她特意看了眼,原本浮在那的花皮狼不见了,他大概是跑走了,说明身体没有大碍,这也多多少少减轻了点她的心里负罪感。
大白和鸳鸯在森林一角与他们挥手告别,夫妇狼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绿叶中,她失神的望了一会,大灰唤了她一声,在她抱住他的脖子后轻快的跑起来。
她把脸埋在他的皮毛里,思绪一团乱麻。
回到家的时候,她发现他们的屋檐上摔碎了一块瓦,粉末洒了满地,看起来应该是被什么鸟给啄的,连带着屋檐上面的瓦片也有些凌乱。
姜百灵搬来那个大陶缸,然后踩在上面抬手整理,大灰就在地上仰头看着她。
大概整理了一半的时候,姜百灵放下手来休息了一会,刚喘了一口气,他忽然狂吠起来,“嗷呜!”大灰着急的在地上转来转去,可他保持这样四肢着地的姿势时根本就够不到上面,她看他那样着急,忍不住要爬下去的时候,他忽然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