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与笃定,刚哭过的双眼微肿而湿润,有种脆弱易碎的感觉。
他愣了一下,突然别过眼神道:“有人想要他的命,因为他强奸了别人的女儿。至于是谁,我不知道。”
周雨忽然怔住,有什么东西席卷住她的思绪,沉默了好久。在记忆里,叔叔一直是个和蔼可亲的男人,可直到她父亲死后,就好像慢慢变了一个人,那种怪异的感觉渗透进她生活的每个角落。
而眼前这个叫做K的男人,让她觉得比周乃平还要危险,她必须想办法逃走。
我想洗澡
K讲完那些话后,便没再理她,转而走到中央茶几桌旁,从下方的实木抽屉里取出一块白色软布,枪和刀全部摆在沙发上。他依次拾起,精心擦拭着它们,如待珍宝。
周雨坐在地板上,身体靠着沙发,这个姿势她保持了一天。她回头,看着那个男人,他擦了很久,感觉要把外层都给磨光,还不肯释手。
擦完那些东西后,他又回到卧室。从客厅可以看清大半,这个房间里的空间不是全隔,除了厕所,客厅与卧室没有门遮挡,只有一堵墙,左右是空的。
K脱掉外套,肩头的皱褶拿熨斗烫平后才挂上门钩。他的裤脚沾了泥土,在周雨以为他即将要把裤子也脱了时,那个男人好像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冷着脸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