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仪仗队迈着整齐的步伐将国旗送到升旗手的手中。
南初虽然生长在这儿,但从来没来过,也没想过要来。
林陆骁倒显得比较从容,仿佛来过多次,轻而易举的找到一个桥头高台的位置,把她抱上去。
那地方视野最好。
升旗手打开国旗,那鲜红的旗布迎风飞扬,国歌骤然响起,一下就仿佛被人击中了内心,胸腔微热。
南初下意识看了眼身旁的男人。
而他满眼虔诚,严肃认真,收起了往日吊耳郎当时的松垮,身板打得笔直,就跟棵迎风挺立的青松,让人不忍打扰。
国旗升至顶端,旗手收了线,仪仗队迈正步离开。
林陆骁忽说:“我以前经常来这儿。”
南初拉下帽檐,侧耳听。
林陆骁低头看她一眼,“人在迷茫的时候,总要找点信仰。”
“你也会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