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品,可以办一个博物馆了。
传闻前元首有一笔宝藏,黎冬伊和前元首又是旧相识,甚至有传言在何家顶替前元首后,第一件事就是找留下的宝藏,可是黎冬伊被关了十年,依然没有人能撬开他的嘴。
“我想知道元鹤书到底和爸爸说了什么,韩准,我知道韩刑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让我走出来,可是他自己却没走出来,还赔了性命,我虽然怨他,却也知道他死的离奇,可能我就是不甘心吧,他欠我一个解释,但就是这个永远不会来的解释,能一直撑着我向前走。”簇簇很坚定,韩刑走的两年,她每每午夜梦回,泪水都会打湿枕头,对他的怨就是因为不甘心,她不信如胶似漆的甜蜜时光纷纷化为泡影,想起他的死因,她同样也怨自己,因为她不敢赌另一种可能。
簇簇还在回想着与韩刑的种种,韩准沉稳的声音在她耳边想起,“对不起,在警局是我的错……”
他侧着身,眼里满是歉意,可以看出他眼下的青黑和没有及时打理冒出来的胡茬,多了一点风尘仆仆的味道,不难看,反倒带着成熟男人独有的性感,下颌线在灯光的映衬下愈发分明。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韩准竟然会向她道歉了。
“我知道你这个大伯看我不顺眼,能够照应我也不过是看在老韩和韩刑的情面上,你放心,我不会去扰乱你的生活,以后也会尽量少出现在你面前,毕竟眼不见心不烦。”簇簇见他服软了道歉了,自己也软和了态度,心想着这样说韩准一定觉得自己识时务,她也不欲多纠缠。
韩准心里住进了一只小猫,抓心挠腮的。对,对,对,她说的全对,可是,每一个字整合起来,都像是狠狠往他心上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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