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折腾死的状态。
“我带你去医院，”孙芳马上将男人的裤子捡起来帮他穿上，他下意识挣扎了一下，看清是孙芳后，这才软下身体，一声不吭地躺着，眼睛望着她。
“不去医院……”他艰难地启唇，发出类似生锈气息的声音，“我……没有身份证……见不得光……”
孙芳听了他的话，忽然觉得说不出的难过，差点哭出来。她愣了几秒，点点头，声音颤抖地说：“还能走吗？我带你去我家。”
这时，“轰隆”一声，又是一阵闷雷，吓了两人一跳。
“快要下雨了，我家里有一些药，可以给你包扎一下，”孙芳感觉出了男人的犹豫，马上再次开口。
“谢谢，”男人挂在孙芳肩膀的手渐渐有了一些力道，他跟着孙芳站了起来，因为身材很高，所以需要弯下背，将脑袋靠在孙芳的肩膀上。
这条路离公寓很近，两人走了差不多十分钟，便进了社区。好在因为要下雨的原因，路上都没有什么人，亭子里的保安看到来人了，眼皮子都没掀，便默认放了行。
“我叫厉皓扬……”这时，男人声音颤抖地说话了，“我没有和别人做过……没病……不要担心。”
二十：无家可归的小狼狗
孙芳的医保每个月都有在交，所以经常会用医保卡买一些药。加上杨清从小到大都是她在照顾，处理一些皮外伤还是比较有经验的。她还特地网上查了关于肛门出血的帖子，打算用现成的药给厉皓扬进行了简单的处理。
厉皓扬身上伤口和淤青很多，看着可怕，好在都是外伤。只有被插入的地方比较严重，需要进行清洁和涂药。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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