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意识地称呼出口,未免一停,只是大概是先前那疏离的印象养成,原本的那声“父亲”竟是叫不出。
崔印也自察觉,便道:“朝堂上的事,你听闻了?”
云鬟定神:“是。为了我,委实有些太过冒险了。”
崔印道:“这件事是府内闹出来的,我后知后觉,拦阻不及,已经于心不安,若再任由你赴死,我还成什么人了。”
云鬟听他话中果然似有隐情,却不欲打听,只垂眸道:“心中感激之意,无以言语。”
崔印见她淡淡地,便苦笑道:“这话却叫我如何接口呢。”
云鬟只当并未听出其意,左右看了一眼:“不知道承儿……”
今日她奉命回来探看,按理说崔承也该知道,且又是除夕日,不至于外出。可从进门到此刻,竟不曾见。
崔印面有难色,云鬟问道:“怎么了?”
崔印叹道:“承儿冲撞了老太太,罚他跪在祠堂里呢。”
云鬟吃了一惊,崔老夫人虽然向来不喜自己,对崔承却是爱如掌珠,如何竟舍得这般相待?
崔印说道:“委实是他一时说错了话,惹的老太太不高兴,其实老太太那个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她也并不真舍得罚承儿,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罢了。”
云鬟何其聪慧,便问道:“可是因为我?”
崔印没想到她竟立刻猜中,便道:“不妨事。你不必理会。”
云鬟听了这句,确凿无误。
原来这一次的“出首”,的确是崔府人所为,且还是崔老夫人的意思。
上回晓晴发现有人在门口逡巡,便是崔侯府的人在此打探。
崔印苦笑道:“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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