黼!”他却置若罔闻。想分辩,又从何说起?心中如冰捶雪打,委实难过。
她握紧栏杆,拼命摇晃,想要将门打开,然而这天牢的铁门何等坚固?
隔栏相望,赵黼岿然不动,云鬟叫了声,不知怎地,竟用力撞在铁栏上。
眼前一团模糊,但赵黼却依旧并未回头,更未动作。
云鬟张了张口,正要再撞过去,身后探出一只手,挡在她的额前。
那手轻轻地按着她的额,将她往后一揽。
抬眸看时,才见原来是白樘。
白樘看一眼监牢里头,垂眸对云鬟道:“这样纵然是死了,值得么?”
云鬟无法回答,眼前只一阵阵地发黑,白樘将她半扶半抱住了,往外而去。
监牢之中,始终木然稳坐的赵黼,生生听着那脚步声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