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领命而去。
白樘站在门首,半晌无言,背影看来凝重肃穆。
季陶然心惊,心中虽有疑惑,却不便插嘴。
这一夜,宫中。
内侍匆匆来至寝殿,道:“皇太孙在外求见陛下。”
皇帝皱起眉头,目光沉沉道:“这会儿他来做什么?”思索了会儿,道:“传。”
赵黼一路往内的时候,发现皇宫之中的禁军变动甚大,往日他所重用的那些亲随等几乎都不见了踪影,多数都是厉统领那边儿的脸。
来至寝宫门口,果然见殿前当值的也都更换了,且人数多了一倍。
里头一声“宣”,赵黼举步入内。
这寝殿他来过千百次,起初虽然也并不喜欢皇宫,但因殿内这个人是自己的“皇爷爷”,血缘相关,天伦之情,因此心中感受自也不同。
从没有一次如现在这般,每一步都如此沉重,如进森罗殿般冰冷。
这一切,都是因为上面坐着的那个人已经不同了。
赵黼距离皇帝有十几步远,便站住了。
皇帝斜靠在龙榻上,见他跪地行礼,淡声问道:“你如何入夜又来了?”
赵黼道:“黼儿心中有一个疑惑,若不能解开,只怕夜不能寐,故而贸然前来求见皇爷爷。”
皇帝道:“是什么疑惑?”
赵黼道:“先前皇爷爷交代我回京来料理恒王叛变之事,我只当是因为信任黼儿,故而委以重任,但为何皇爷爷竟让厉铭领了那样的手谕?”
皇帝道:“那又如何。你年轻冲动好杀,故而叫个人看着你,不让你作乱就是了。”
赵黼一字一顿道:“您先前,并不是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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