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难违,却不知道四叔,是不是也同样?”
静王目光一暗,终于摇了摇头:“罢了。”
赵黼的心几乎也缩了缩:“四叔,皇爷爷果然也跟你交代了什么?”
静王转身,半晌轻声道:“黼儿,别问了。”
入夜,兰剑行宫。
云鬟已经在寝殿内跪了有半个时辰,整个人几乎有些撑不住了,却不敢出声。
灯火幽幽,照着皇帝阴晴不定的脸。
王治端了药进来,伺候皇帝吃了,道:“圣上,该是用膳的时候了。好歹吃一些儿,于药效有好处。”
赵世挥了挥手,王治便复退了。
赵世看着地上的云鬟,道:“你从来最会洞察明细的,且跟皇太孙又交际非凡,不如你且跟朕说说看,皇太孙如何?”
自云鬟进内,这还是赵世开口的第一句话。
双腿已经半是麻了,云鬟道:“请圣上恕罪,下臣如今也已经辞官,一介草民,如何更敢妄自非议皇太孙?”
赵世道:“朕只想听你说实话。你且仔细想明白。”
云鬟沉默片刻,终于说道:“殿下……忠勇无双,正如坊间百姓们所流传的,有皇太孙殿下,自是我大舜之福,臣民百姓之福。”
赵世低低笑了声:“忠勇无双?答得……好。”
他含笑看着云鬟,道:“朕真的怀疑,你是不是看穿了朕的心事,不然的话,如何不说他能征善战,所向披靡,偏偏用了这四个字?”
云鬟垂首道:“草民驽钝。”
赵世眯起双眼看她,忽地说道:“朕听闻,辽国睿亲王曾经去过你府中两回?”
云鬟道:“是。”
赵世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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