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难道……这个人跟这位阮禁军的死有关么?”
清辉道:“尚且不能确定。”
顾芍凝眸想了片刻,道:“其实,我心里一直都疑惑,只是不得出口。”
清辉问道:“疑惑什么?”
顾芍半带苦笑:“原本两家好好的,忽然间,这柳家就提了解除婚约……连顾家的人也不知究竟,竟也纷纷地说是我们不知哪里有亏,才得罪了柳家。表哥是公门的人,在外行走,消息最是灵通,不知可听说了什么?”
清辉不答。
顾芍道:“表哥……是不是知道什么?”
清辉道:“我所知之事,未必跟他退婚有关。”
顾芍轻叹:“可知顾家那边儿,他们私底下说起来,原本都说这门亲事能成,是多亏了舅舅的原因。说柳家是因为看在舅舅在朝中地位的面上,才愿意结亲。可如今闹得这般,虽然没有人敢议论什么,我心里有时候便想,柳家知道这样做欠妥,他们又怎么敢当面得罪舅舅?但他们偏这么做了……”
清辉在察觉顾芍大有心机之前,同她对话,浑然无心。
就算顾芍有时候问些令他觉着有些古怪的话,他也只当少女烂漫,口无遮拦罢了。
此刻顾芍所说的话,若放在前几天,这会儿清辉只怕要当她多心多想,必然又要安抚。
可是现在……心中滋味却赫然有些微微地凉,这些话,究竟是少女胡思乱想的话,还是她怀疑试探的真心话?
清辉道:“你……总不会觉着,他们是因为父亲的原因才退亲的?或者你怀疑,是父亲插手,这柳家才敢退亲?”
顾芍全是一派娇憨无措之意,忙道:“不是,我不过是信口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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