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连将火折子摇一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顾屏息而立,有些僵直。
赵黼缓步走了过来,他却到底不如云鬟的记忆清楚,且又不是常来她的书房,走了片刻,碰在椅子上,发出一声嗑动锐响。
赵黼也嘶了声,道:“黑漆漆地,是在做什么?”
云鬟悄然无语,顿了会儿,便欲走开。
谁知才一动,身后那人早贴上来,举手将她抱紧。
他是冒雨而来,身上竟有些潮润润,又有些沁凉。双臂却极牢固地抱住她,贴在颈间问道:“如何不说话?以为不开口我便找不到你了?”
云鬟不燃灯,本想不要看见他的脸,然而此刻听了这声音,却比看见了更可怕些。
竟有些无法自制地微微战栗。
赵黼察觉,便问道:“怎么,冷么?”
那火折子早不知跌到哪里去了,手探过来,握住她的双手,果然觉着有些冰。
黑暗中他俯首,将脸颊贴住,道:“你房里倒是灯火通明,怎么自个儿反而躲在这里?”
因听不到她回答,又轻轻笑道:“还不说话,是被猫儿叼走了舌头?”
不等她回答,他早就从后过来,难为他这般暗影之中,仍准确地亲在嘴上。
云鬟唇上有伤,被他一碰,便疼得抖了抖。
赵黼动作停住,“啊”了声,道:“几乎忘了。”然后在她下颌上轻轻一捏,道:“张口。”
云鬟尚未反应,他却又吻落下来,这一次,却并未用力,只是舌尖抵入,渐渐地搅出一团细细水声。
云鬟将窒息中,他方意犹未尽地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