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世复笑了两声,道:“终于知道该拍点朕的马屁了?你这小滑头。”
赵黼也只是笑罢了。
赵世端详着他,忽地说道:“这两年尚且好了些,可知前几年,虽然放你在外头跟野马似的,朕心里却时常忧虑。”
赵黼道:“皇爷爷忧虑什么?”
赵世道:“你还不知道么?朕向来对你寄予厚望,可知……千金之子、还坐不垂堂呢,何况是你这等身份的人物,就算是为了千万黎民百姓,天下社稷,也该自恤……”
赵黼道:“若我自恤不进,谁去抗辽人,击水匪呢。何况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我真的就……”
谁知皇帝知道他是个百无禁忌口没遮拦的性子,却生怕他说出来,早抬手警示地点着他。
赵黼便一笑打住,举手道:“好好,我不说了。”
赵世出了会儿神,一时没做声。
赵黼在旁盯着,只看他是不是要睡,若是睡着,他好悄悄地走开。
然而打量中,却又想起一件事来,赵黼便问道:“皇爷爷,我有件事想不通,不如趁机问一问?”
赵世道:“是什么事?”
赵黼道:“当初……云州传来母妃出事的消息,我回去后问杜云鹤如何不制止,他虽未明说,但那意思,却像是皇爷爷有什么旨意似的……”
赵世闻是这则,略颔首道:“不错,是朕的意思。朕早就等那样一个时候,让你离开京城一趟……”
赵黼道:“可是,这是为什么?”
赵世道:“你不明白么?你走之前,京内已经有些风云变幻,你若一走,有些压不住的东西,自然就会涌出来,然而不破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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