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还是也仍在闹?”
刘侍郎拧眉想了会儿,道:“尚书恕罪,这个我却是并未留意。”
白樘又道:“那,这些辽人上岸后才发现萧忠未动,当时湖水可变色了?”
刘侍郎又忐忑道:“好像是不曾有……只是这一场实在可惧的很,下官着实有些恍惚不清了。”
又唤了在场的其他官吏同侍卫们询问,所说也都是大同小异。
只在听了白樘最后两个问题后,却也有个侍卫道:“因为这萧忠着实无礼,侍郎吩咐我们不要理会,更不要擅自打量他们,免得他们借故无事生非。所以我们也极少去端详什么。可我因气他无礼,也略看了他几眼……”
这些辽人原本是舜人的死敌,只因议和,却也罢了。又受了他们的气,侍卫们心里自然含怒,见他们在湖水里乱闹,这侍卫白眼瞪着,心中便想:“若是把这辽狗淹死在这里才解心头之恨呢。”这般想时,不由多横了几眼。
正那时候几个人纷纷地上岸来,然而萧忠却兀自趴伏在原地未动。
这侍卫道:“我当时看见了,心里还觉着奇怪,莫非是天随人愿,果然让这辽狗死在里头了?”这想法自然是因怒生恨的泄愤之意,可却万万想不到,竟是成真了。
另一名鸿胪寺的官吏道:“虽说当时情形骇乱,然而据下官记忆,那些人下水之前,并不曾见水中有什么血色……当然,或许是因为离得太远,有些看不清楚。”
再问可看见其他陌生人浮现水面或者周遭,却都摇头。
问过了舜这边儿的官,便请睿亲王的那些随官前来回话。
白樘便问这些人是谁下水,谁第一个下水,在水中又在做什么,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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