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利天虽早听闻白樘之名儿,但自从上京见面,白樘始终都是一副温文儒雅的文官之态,萧利天只当他是德高望重,断案入神,才声名远播的罢了,今日亲眼一见白樘小试身手,才知道果然不俗。
白樘若无其事地收手,平平静静地看着萧利天,仍是冷静说道:“萧忠乃是水中遇害,当时靠他最近的,却是亲王手下的这些人,何况要在避开众人耳目的情形下潜入水中杀人,跟随刘侍郎的这些主事以及侍卫里头,又有哪个有这般能耐?何况他们身上个个都是干净的,证明并没有任何一个人下过水,亲王觉着如何?”
睿亲王脸色微变:“你总不会是说,凶手在我的人其中?”
白樘道:“我不过是按照常理推论,当然,或许凶手不是亲王的人,也非侍郎的人,而是另有神秘人,早就埋伏……也未可知。一切尚待仔细查证。”
睿亲王才松了口气,若有所思。
白樘又道:“正如睿亲王所说,事情是在我舜国发生的,一切自然由我们负责,一切,也等水落石出之后再做定论,如何?”
萧利天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便信白尚书。”他身后那些将官,虽然有些不服气,却也不敢再鼓噪。
正在此刻,季陶然因查验过了,起身走了过来,白樘道:“如何?”
季陶然道:“有些怪异。”
白樘道:“怎么?”
季陶然道:“按理说此人伤的如此厉害,神色不该这般平静。”又皱眉出神,大惑不解。
白樘知道此地并非说话之处,便不再追问,只对睿亲王道:“殿下,事发经过种种情形,还要劳烦你跟众位配合。”
睿亲王回头看一眼萧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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