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可有此事?”
刘侍郎忙分辩道:“那不过是一时激愤之语罢了,他们毕竟是使者,两国相争还不斩来使呢,何况如今两国交好,我们难道是那样不通事体之人么?”
睿亲王道:“那如何他们前面说完,后面萧忠就立刻死了?两者之间难道丝毫关联都没有?”
又对白樘道:“白尚书,我们是在贵国的地面上出了事的,请务必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这话里,也隐隐地有些不利要挟之意。
白樘面不改色,道:“不论是辽人出事,亦或者是舜人出事,只要是在我大舜地面上的,不过都是一视同仁,务必会查明真相罢了,请亲王放心就是。”
睿亲王回头看一眼萧忠,眼睛便红了。
他手底下的将官见状,叫道:“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了?他们大舜人自然护着大舜人了!谁肯信?”
刘侍郎因见白樘在前,便不与他们口角。
他身后一名主事忍不住道:“此事又不是我们做的,谈什么放过不放过的话?原本是你们挑衅在先,我们侍郎纵然受了伤,却还是顾全大局,我们又怎么会……”
谁知那几个辽人不是爱听解释的,见主事如此说法,还只当是挑衅,顿时便要冲上来报复。
然才扑来两步,胸前忽地多了一只手臂,青缎子的常服,袖口整齐非常,丝毫褶皱都无,静静轻轻地往外一挥。
那辽人去势本来甚急,被如此一挡,却蓦地刹住,反而踉跄后退几步,几乎跌倒在地。
忙举手捂着胸口,只觉得方才被那手臂轻轻地一挡,却仿佛身子狠狠地撞在了金刚石上般,震荡疼痛异常。
旁边几人见他本势不可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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