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竟似未曾开化。”
另一个道:“着实凶猛异常,可知昔日太子在云州跟他们相抗是何等不易。”
嘀咕的当儿,有两个辽人听见,有个跳起来道:“你们鬼鬼祟祟地是在说什么?”
这跳起之人原本是睿亲王手下的一员猛将,因一身蛮力,也蒙赐了皇姓,便唤作萧忠。
因睿亲王来议和,他便随同护佑,是个脾气甚急躁的人物。
礼部陪同的刘侍郎起身,便含笑道:“我们只是在自己说话罢了,不知鬼祟两字,从何而来?”
谁知萧忠见刘侍郎虽然含笑,口吻却淡淡地,他便有些怀愤。
正要发作,听睿亲王说道:“你好生吃东西就是了,何必生事。”
这萧忠虽然性急,却最听睿亲王的话,当即便不言语了。
刘侍郎回头,吩咐两名手下道:“罢了,且少说两句,别跟这人一般见识。”
他的属官道:“只是这人忒嚣张了,看他这般凶恶,也不知手上沾没沾我们舜人的鲜血,真叫人……”
谁知萧忠虽然在吃,耳朵却听着,模糊听了两句,便跳起身,竟把手中没吃完的一支獐子腿猛地扔了过来,正砸在刘侍郎的肩头。
这侍郎是个文官,萧忠又有蛮力,顿时便给他打的斜倒在地上,官服污脏了不说,肩头也更像是断了骨头,极为疼痛。
刘侍郎身边两名主事,几个侍卫见状,如何忍得,纷纷都跳起来,喝骂道:“你这蛮子,是做什么!”按着腰间的佩刀,几乎就要动手。
萧忠却哈哈大笑,道:“大舜没用的酸书生,谁让你们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半点力气都没有,还敢怎地?”
他身后几个辽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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