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
这般神不守舍之时,晏王打量着她,却不动声色,又叫她上前坐了。
晓晴趁着送茶的功夫,偷偷打量,见云鬟无事,便又识趣退了。
两人厅上坐了,顷刻静默。晏王仍是端详着云鬟,见她神情有些恍惚,跟昔日大不不同,便道:“可是……有什么事么?”
云鬟竭力定神,道:“回王爷,无事。”
晏王轻声道:“听闻昨儿,是歇在畅音阁里?”
不知怎地,晏王的声音虽温和,云鬟却觉着心中一刺,几乎坐不住,便仍垂首低眉道:“是。昨儿同僚叫去听戏,不合……吃醉了。”
这件事,说起来其实并非她的错儿,因云鬟并未故意吃酒。
只是若平白仔细解释起来,倒显得心中有鬼,何况此事一言半语也并不能说清。
但这样简单一句,却仿佛是去“花天酒地”了一般。
晏王不答,云鬟低着头,也自不能看他,只听到自己的心“噗通噗通”乱跳个不停。
沉默了片刻,才听晏王又出声说道:“是了,有句话我一直想问,都未曾寻到机会,——上回我匆匆里那般决定,你心里可是怎么想的?”
云鬟一时转圜不过来,便问道:“王爷指的是什么?”
晏王对上她的双眼,道:“便是我想让你辞官、去云州的话。”
云鬟喃喃道:“我、并无什么想法,只是……感激王爷不罪之恩罢了。”
晏王看了她半晌,也瞧不出这是真心还是怎地。却笑道:“然而如今,这条路却也是不能够了。”
云鬟自知道他的意思,这几日里,几乎满京城的人都知道辽人主动议和之事了,且还派了辽国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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