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众人,也都是恍然如梦,匪夷所思。
胡少卿跟梁御史早上前扶着晏王殿下,请他复又落座。
梁御史惶恐问道:“殿下是怎么了,想必是头风发了?乃至于语无伦次?”
胡少卿看他一眼,然晏王毕竟面带痛色,便道:“既然王爷旧疾发作,速请太医来。嗯……殿下身子不适,不如改日再审?”
话虽如此,两个人却都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向白樘,唯他马首是瞻。
堂上一刻沉默,继而白樘道:“既然两位大人都如此说了,今日且暂时到此。请晏王殿下好生歇息休养。”
两人如释重负,不敢怠慢,忙忙地搀扶着晏王外出。
云鬟目送晏王去后,不由回头看向白樘,却见他正同主簿在说什么。
主簿犹豫着递过一张纸,正是当堂的供状,白樘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将供词交给主簿,白樘抬眸,同她目光相对,略沉默之后,他道:“也请谢主事暂回。择日再审。”
云鬟下堂往回,心事重重,正走间,见白清辉跟季陶然双双而来,道:“王爷怎么了?”
云鬟道:“王爷方才忽然头疼发作。”又把晏王忽然莫名说出那一句的事同两人说知。
清辉道:“你可记得我跟陶然所推的话?”
云鬟道:“是。”
清辉道:“你觉着如何?”
云鬟长叹了声,道:“我信你们推说的了,只不过方才殿下说了实情,此事尚书大人已经记录在案,只怕他以后便要往这上面追查。虽说有你们的推测,可若无真凭实据,这罪名不免还落在晏王殿下头上。”
季陶然道:“这两日我翻看严先生留给我的册子,倒也
第404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