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原来如此。”
恒王道:“到底是怎么样,闷葫芦似的。”竟也走上前来,也随着看了一回。
恒王阴沉着脸色,道:“这个果然是董锥亲手所写?只是他先前人在牢中,又哪里得闲写这样供状?总不会……是人假冒的罢。”
云鬟道:“王爷容禀,先前因董锥身上湿了,有人带他前去换衣裳,来回足有小半个时辰,只怕是趁着那时候写下的,问跟随的兵士便知。”
清辉道:“不错,他揣了这封供状,想必心中已经存了必死之心。方才世子那一枪,本不会伤到他,可是他偏偏……”
恒王不停地瞥他两人,便哼了声。
静王赵穆叹道:“此人先前所做虽然可恨,但到最后却幡然悔悟,倒也令人感慨。”
徐侍郎将那张纸收了起来,道:“是,的确是真相大白了,这个便当作证供罢。”
云鬟跟清辉两个并未看过,是以并不知情。云鬟因想董锥一死,崔承那案子只怕也要断了,正忧心中,徐侍郎将那纸双手递给赵黼,道:“世子且请过目。”
赵黼从头看了明白,不由一笑,摇头叹道:“这个人临死倒是做了件好事。”
举手就把这纸又转给了云鬟。
云鬟因正担心,忙接过来,同清辉看了起来,越看越是诧异。
赵黼回头看一眼死了的董锥,负手道:“既然他都已经供认,那这三个案子也该完结了,真凶知罪伏法,崔承也该无罪释放,至于董锥的同党,便仍要劳烦大理寺追查了。”
旁边云鬟跟清辉两人已经极快地将董锥的供状看完,彼此对视一眼,心情各异。
原来这董锥跟邓雄,昔日在宿州大营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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