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懂得及时停口。
跟尚武堂之人略说几句,交割完毕,赵黼便出门来。
崔印跟云鬟却早先等在外间,见他出来,崔印上前,作揖道:“世子!请万万周全犬子!”
赵黼道:“侯爷放心,不必多说,我心里是有数的。”
云鬟问道:“先前邓校尉被杀一案,可也是世子接手的么?”
赵黼咳嗽了声,手在鼻梁上按了一下。
云鬟便知道答案了,因问道:“不知是何人经手?”
赵黼道:“这种事自然是我手下的人料理。不过我听说已经完结了,昨儿有一份案册递了上去,我略看了几眼,倒也妥当,怎么又闹出事来?”
云鬟听他说的含糊,便知道他并没仔细看那案子,心中隐隐着急。
崔印忙道:“方才我问过承儿,据他说来,是被人误导,才进了军机阁的……委实不是成心。”可是崔承怀疑邓校尉之死有疑点,这个崔印却是不敢出口的。
毕竟赵黼也才说了:此案已经完结,倒也妥当……难道现在说出来,打他的嘴不成?
赵黼沉吟不语。
云鬟心中转念,道:“世子……倘若……倘若可以,能不能让我看一看那案卷?”
赵黼唇角微挑,却偏皱眉道:“这个只怕使不得,你又不是我们这边儿的,你可是刑部的大人……我们本是井水不犯河水来着。”
他说这话之时,甚是语重心长,在崔印看来,似是一本正经在考量而已。
然而在云鬟听来,却察觉了他话语之下的揶揄之意。
云鬟只当一无所知,静静道:“我来此之事,尚书大人是知道的。”
赵黼仍是忧心忡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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