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躁不惊的,才能于诸般行事上规谨认真,毫无纰漏。否则,在这样上下都目光如炬的刑部出入,只怕早给人看出端倪来了。
季陶然一来对她最熟悉不过,二来他已经入了验官行当,对世人的容貌、身形等自然是格外留意,云鬟衣裳底下虽暗藏玄机,却也瞒不过他的眼,更何况脸儿的确也有些清减。
云鬟因为满心惊跳,竟无心他话,只随口答应了便是。
季陶然见她如此,心中诧异,便暂且去了。
这一整日,云鬟始终提心吊胆,生怕白樘唤自己过去,若然问起那《番辽论记》的事,又该如何回答。
她苦思冥想出了几个搪塞说辞,只不过以白樘的为人,又怎会轻易被糊弄过去?
惶然之中,一整天无惊无险而过。
白樘竟始终不曾来问她、或者叫人传她过去。
将近黄昏,云鬟出了刑部,兀自回头打量,心中暗松了口气之余,又有些疑惑。
乘车回到府中,一路兀自寻思,几乎想的心里烦乱起来。
直到滚鞍落马之后,老门公迎着道:“大人可算是回来了,里头正要派人去找呢。”
云鬟兀自心不在焉,问道:“怎么了?”
门公道:“有个白公子来拜访,才在里头坐了一刻钟了。”
云鬟听说是白公子,便知道是白清辉来到,当下百愁暂消,喜不自禁,忙快步往内而去。
果然是白清辉来到拜会。
晓晴先前因见“旧人”,也是欢天喜地,好生迎了,问茶问水。因见云鬟还未回来,怕她在外自有应酬,还想叫阿喜去寻。
此一刻两个人相见,比上回街头不期而遇,更有一番不同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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