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白,不好直接否认,只得道:“毕竟是因我受伤的,只盼世子早些好起来就是了,并无他意。”
赵黼见她只盯着那盏灯说话,便抬手在额头上戳了一下:“你敢看着我说?”
云鬟抬头看了他一眼,却见那双眸烁烁含笑。
目光相对的刹那,云鬟不由咳嗽了声:“听说你在宫内的时候,被圣上廷杖了……不知伤的如何?”
赵黼道:“不甚重,不然就不能跑来找你了。”
云鬟问:“圣上向来宠爱,又是为了什么杖责?”
赵黼见她主动开口问起来,求之不得,俯身在耳畔道:“为了你。”
不等她相问,赵黼便又道:“你挂心的那件事,我已解决了,你可喜欢不喜欢?”
云鬟忍不住道:“我挂心什么事了?”
也不知是因烛火摇动,还是如何,赵黼竟见她的脸颊上浮着淡色的胭脂红,便道:“自然是……你跟我的终身大事。”
说到这里,也不理房门开着,情不自禁地便凑过去,在那腮上嘬了口。
云鬟才欲起身,赵黼左手摁在肩头,俯身侧脸,便又在唇上亲了下去。
却在这一刻,外间阿泽因巡了一遍回来,正欲进门,不期然却看见了这一幕。
第329章
太子府中,檐下灯笼高挑,风摇影动,夜色冰寒。
阿泽坐在桌边儿,虽看似抱臂不动,眼睛却时不时地瞄向旁边那两人。
赵黼跟云鬟两个,一左一右坐在那罗汉榻上,窃窃喁喁。
其实多半是赵黼在说,只见他时不时地俯首同对面的那人低语,也不知他怎地有那许多话说,大半夜了都仍不住聒噪。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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