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畜生,尚来问我?枉你这把年纪,又在军中担任要职,却竟这般不知轻重,差点儿害人害己,惹出弥天大祸,你莫非以为在刑部关押几日,便已经万事大吉了?”
骂了几句,便又喝令左右:“都还愣着做什么?快给我狠狠地打死!”
张瑞宁身边儿这些人,自都跟张振相熟,然而碍于老将军颜面,不敢明目张胆地放水,只得依言将张振压在地上,举起杀威棒,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张振也自知行事有些差池,这一次若不是蒋勋从中拔刀相助,又加上白樘顾惜将军府的体面,只怕张可繁的名声扫地,连带将军府也颜面无存。
因此张振虽然被打,却仍是强忍着疼痛,不敢出声。
一直打了三四十的几军棍,里头夫人闻讯,急急忙忙出来解劝,张瑞宁才勉强息怒,叫停了手。
此刻张振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走不得路了,叫了两个军汉扶着进了里屋。
张可繁在内虽然听说,却因近来被看得紧,竟不得出来探视。
这边儿,张夫人因心疼儿子,便哭哭啼啼,怨念不已。
张瑞宁道:“且不必哭了,我曾跟你说过,好生看着女儿,偏是不听。先前差点闹出大事。如今不给他们一个重重地教训,以后更加做出来,谁也挽救不得。”
张夫人拭泪道:“其实也怪不得振儿,都是可繁忒会胡闹,先前你也纵的比我厉害,如今偏只埋怨我。”
张瑞宁无话可说,负手走了几个来回,便说道:“儿女之事,终究是债,我想了这几天,只想出一个法子。”
张夫人问道:“什么法子?”
张瑞宁道:“为今之计,只有将他们兄妹的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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