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姿大好。他不由一怔。
只是飞快地,眼神往旁边一瞥,方又垂眸道:“你便是会稽的典史谢凤?”
云鬟垂眸道:“正是小吏。”
这主事停了停,道:“本官接到了京兆府的文书,发现……原来兵部主事隋超亲妹被谋害一案,是你参与其中的?”
云鬟见提的是此事,便道:“是。”
主事“嗯”了声,道:“根据这案情记录上所写,也是你当街说明案情经过,拆穿那假冒’艾夫人’的?”
这些事自然无错,可此人的声音听起来,却不像是有什么好事。
云鬟道:“是。”
果不其然,主事冷笑了声,道:“你既然敢这样做,如何还肯觍颜来参与吏部铨选?”
虽有些心理准备,乍然听了这句,云鬟耳畔“嗡”地一声,素来恬淡的人,眼睛居然瞬间热了起来。
她猛地抬头看着书吏,竭力镇定,才问道:“大人……不知此事,小吏做错了什么?”
那主事冷道:“你还来问我?我看过你递呈的资历记录,你在会稽做了两年半的典史,难道你们那里的断案,都不上公堂,只在大街上不成?”
云鬟只微睁双眸,盯着此人,竟不知如何回答。
主事道:“看来你仍是不明白,也不知自己错在哪里,既然如此,我便告诉你,你可知道,当日被那贼人毒沙伤到的百姓里,有一人不治身亡,一人重伤?多人都有所伤损?你说这笔账,该算在谁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