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晓晴目瞪口呆:“那、那又是什么,难道真是鬼?”
云鬟见她越发往不好的地方去想,叹了口气道:“我的意思是,未必真的有人死了,只管睡去罢了。”
晓晴怔了半晌,才明白了她的意思,只仍满腹疑窦。
次日绝早,云鬟醒来,撇开帘子,却见晓晴在床边儿的桌上趴着正睡,云鬟一怔,知道她必然仍是害怕,故而不敢去外间儿。
她一动之间,有些响动,晓晴惊醒过来,忙过来伺候。
盥漱完毕,趁着云鬟吃早饭的当儿,晓晴便出外把阿喜跟阿留叫了进来,吩咐他们从此就住在这院子里。
且说云鬟吃了饭,便一路出外,相看这会馆内的景致。
如此转了一圈儿,慢慢地将到会宾堂上,迎面就见耿飚杜惟忠两人走来。
他们两个正且行且说什么,见了云鬟,便笑着称呼:“谢典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