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们主子是这个模样,这个性情,天人似的,偏又能干,可知道本地多少名门小姐们都对他有意?前前后后已经有七八家来上门提亲的了呢,都是些没得挑的姑娘们呢。”
赵黼忍俊不禁,嘿嘿笑了两声,道:“这么没得挑儿,居然也没定下一个,不是可惜了?”
旺儿道:“我们主子眼光高,看不上也是有的,不过主子年纪还小,将来必然还有更好的呢。”
赵黼摸着下巴,又笑道:“那自然会有个最好的。”
两人说了半宿,那坛子酒也都喝光了,赵黼听旺儿聒噪了半宿,心里已经满满地,便道:“时候不早,也该睡了。”
旺儿忙道:“我陪世子。”
赵黼摆手道:“不必了。”起身负手,穿堂而去。
此刻越发夜深寂静,赵黼从小游廊下经过,耳畔忽地听见大白鹅嘎嘎叫了两声,他站住脚,笑骂道:“这畜生。要不是看在你有个好主人,这会儿早叫你投胎几次了。”
当初他第一次来探可园,才进来这重院落,不妨一道白影冲出来。
黑暗里有些看不清,见那影子这般敏捷,还以为遇上敌人了,又是那种闻所未闻的“叫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过是只白鹅。
本要将它一把掐死了事,只是他才来,便要杀生,一时竟然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