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你们不小心却不知道,只是幸而后巷里有人敲锣说失火了,不然我们都要窝在里头的。”
鸨母也心有余悸,说道:“我也听见了,得亏是有人发现的早,惊动起来,不然的话,哪里会一个人也不缺地都跑出来了呢。”
因见并没有人命案子,便留下霍城收拾残局,云鬟方回县衙去。
清辉正在书房,已经换了官服,正在看一样什么东西。云鬟上前将胭脂阁着火的事儿说明,又说并无伤亡。
清辉仿佛不以为意,点点头,便对云鬟道:“你来。”
云鬟不知何故,只得上前,清辉起身,将手中的一张纸双手递给她:“你看。”
云鬟看他一眼,方垂眸,当看见眼前白纸黑字的时候,一股鲜明的熟悉感扑面而来,略觉惊喜:“这是……”
清辉方笑笑:“是,这是父亲的亲笔信。”
原来先前自打听了那些传闻,白清辉早写了一封家书去京内,近日得了回信,竟是白樘的亲笔,言说他并无大碍,让清辉专心政事,尽忠体国而已。
虽然寥寥数笔,可清辉知道父亲安好,已经足够,因知道云鬟心中也自忧虑,当下竟也拿了给云鬟过目。
云鬟双手捧着那薄薄地一张信笺,从头到尾细细地看了两遍,方又恭恭敬敬地双手还给清辉。
至此,两人心头的一块儿大石才似落了地。
不知为何,白樘的信虽来到了,周天水却不曾回转。
周天水机敏变通,武功又高,云鬟猜测她大概是被什么公事绊住脚了罢了。
因进了八月,很快就是中秋节。
这日,云鬟趁着休假,便带了旺儿,提了些节礼,去往程典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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