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驻军的是余杭海宁两县,到不了本地。”
云鬟勉强一笑,她又何尝不知?
但是赵黼那个人“飘忽不定”,仿佛必定要跟他隔着天南海北,她的心才会安些,如今只隔着一条江的话……就仿佛他随时都能翻波蹈浪地跳到跟前儿。
两个人一时都未做声,白清辉端详了会儿,知道她心里不安,便叫云鬟落座,又命底下送滚滚的茶来。
云鬟缓缓吃了半盏茶,心里的凉意才散了些,可毕竟神魂难宁。
正欲告辞,白清辉问道:“我虽不知……你跟世子究竟有何瓜葛,可是……先前在我看来,世子对你,虽多有逾矩妄为,但实则不像是大有恶意的……”
白樘是个极公私分明的人,等闲不干己事的人或者事务,从来不肯沾手,白清辉虽然面冷心热,可却也养成个泾渭分明的性情,尤其是这些几乎涉及“男女之情”的事,若是别人,只怕他也是一个“视而不见”罢了,更加不会贸然出口相问。
但这偏偏是云鬟。
云鬟见问,不由无声一笑,笑意里竟漾出几分苦涩。
白清辉试着又道:“我知道世子的性情,等闲之人无法消受……”
但崔云鬟宁肯假死也要逃离京城,若说此中没有避开赵黼的原因,白清辉自然不信。
是以清辉斟酌说道:“我并无打探的意思,只是……不想你如此困苦为难。”
云鬟握着瓷杯,半晌才轻声说:“我深懂小白公子的关切之意,我跟世子的……纠葛,一言难尽,十足离奇。不过其实……细说起来,本该散为云烟,只可惜他仿佛并无此意,所以我才宁肯回避。”
白清辉虽不是十分懂,却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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