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如此强忍过?因不能满足,便恨得牙痒,又冷哼道:“就看在如此上,那些人也是该杀。”
云鬟似懂非懂,不知如何,只是一动也不动,被他搂在胸前,嗅着他身上那股凌厉的气息,微觉难受,只不敢大咳出来,手抵着唇,竭力隐忍,身子却一颤一颤地。
赵黼垂眸盯着她,忽然在她眉心亲了一口,云鬟心中微惊,竟把咳嗽吓了回去。
赵黼笑道:“就这么管用?”
她不再咳嗽,也不敢再动,赵黼垂眸打量,见她虽看似平静,实则隐隐战栗,似有畏怯之意。赵黼皱皱眉,索性将她的腰搂得紧了些,令紧紧地贴着自个儿。
云鬟仍是未动,但赵黼知道她不过竭力强忍罢了。
只是他的心底,却也正拼命按捺而已。
不知不觉间,夜漏更深。
赵黼仍是睡不安稳,正无法可想,煎熬之时,却是崔云鬟醒来。
她抬眸看他,眸色不似平日冷淡漠然……却竟有几许魅惑勾魂之意,娇轻地唤了声,纤纤如玉的素手抬起,竟主动贴了上来。
赵黼心头怦然擂动,就像是干渴太久的人得了甘霖般,当下不管如何,便将人死死拥住!
正意乱情迷之时,忽地觉着不对。
过了腊月,很快到了年下,可园众人早就提前一个月忙碌起来,置办年货,并爆竹对联门神等,因云鬟担了县衙的差使,料理本城各种事端,不免也结识了好些人,又有许多人感念“谢小史”为人清明悯善,便纷纷也送些年货过来。
陈叔不等云鬟吩咐,自己记录明白,也叫旺儿等小厮各自回礼不提。
这日除夕,衙门里也早早地就封了堂笔,收了印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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