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上前来轻声唤醒,温声细语地说道:“世子可是做了噩梦了?”
赵黼惊醒之后,几乎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定睛看了流苏一会儿,低头又看自己身上,顿时皱眉,把衣摆一撩,喝道:“出去!”
流苏见他虽然面上带红,声音却冷,就似从阳春三月进到冰天雪地。
一时心里也凉了半截,还想再说两句,却又不敢,只得有些失望地行礼退下。
赵黼皱着眉,低头瞅了瞅,更是一腔火无处去,抬手一拳擂在榻上。
又过两日,并无他事。
赵黼暗中派人盯着,回来报说,蒋勋果然日夜不离地带着张可繁,这样冷的天儿,那小妮子每日寅时末必然起床,被蒋勋拽着在外头跑跳,什么拳脚武功,射箭骑马,无所不用,每日叫苦连天,吵嚷不断。
赵黼听罢,哈哈大笑,委实无法想象刁蛮的张可繁是如何甘愿被蒋勋摆布的。
这天,云州下了大雪,赵黼接到张振回信,想了想,便出了后宅往前面去。
到了演武场上,果然张可繁正在对着一面靶子练箭,一刻钟射了三发,一发也并未中。
难得蒋勋极有耐心,只顾教导她如何站稳,如何直臂,又道:“你的马步略有些起色,只是臂力很不够,明儿起,就锻炼臂力好了。”
张可繁原本保养的极好的小手儿被冻得如红萝卜般,脸儿鼻头也红红地,闻言恼极,竟叫道:“我不练了!”用力把弓箭扔在地上。
蒋勋道:“好端端地如何不练了?”俯身捡起弓箭,道:“世子说过,不是人人都能当神箭手的,你若是练得十箭里能中九……不,能中一半儿,必然也会让世子另眼相看。”
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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