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张小左的时候,他曾提过,冯朗出殡之日,他曾相请杜远士上车,怎奈杜远士并未答应,这才被害,张小左说起此事之时,仿佛甚是愧疚?”
白清辉道:“是,我都记得。如何?”
云鬟道:“那天有人假借张府名义,派了马车去罗添府上接人……并将人在车上杀死。此前我细想这两件事,又回想冯朗出殡当日情形,果然记起来当时的确有张府的马车在门口逗留,但是……”
白清辉凝眸看她,却见云鬟面上略透出几分不安之意,嘴角翕动,仿佛为难。
白清辉便温声道:“不妨事,你说就是了。我会为你参详。”
云鬟本来有些犹疑,听白清辉如此说,才又吸了口气,道:“我记得,杜远士果然是并没上车,可是……就在杜远士撑伞离开之时,有人掀起车帘看了他一眼……”
彼时云鬟跟两个公差站在冯府对面儿暗中盯着前来冯府的众色人等,虽然并无所获,但一幕幕场景,一个个来人自然记在了心底。
又加上罗添死在了张家马车上,她又想起张小左当日在堂上供认的话,竟回想起当日来。
那时候下着雨,冯府门口来往宾客有些乱糟糟地,各府的小厮,随从,主子们……来来往往,车辆轿子也络绎不绝。
她从中挑出了张家的那辆马车——也正是张小左口中说起的那幕:请杜远士上车,却被拒绝。
但就在那一刻,风吹雨斜,车帘子轻轻撩起,就仿佛是被风吹起了一角似的轻微。
可云鬟凝眸看去,却明明看见,就在那缝隙之中,透出了——一只眼。
一只很亮很锐的眼。
仔细回想起来,甚至能从那眼睛之中,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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