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左一愣,继而摇头道:“不至于,断不至于如此。”
白清辉道:“你说你不明白他们争执的详细,如何竟这样肯定?”
张小左面上掠过一丝不安之色,旋即道:“毕竟、毕竟大伙儿曾是极好的。再怎么口角争执、也不至于就到杀人的地步……”
白清辉道:“那么……昔日那场争执,都有谁人在场?”
张小左睁大双眼,却不答话。
白清辉脸色略微缓和:“杜远士自然是在的?”
张小左喉头一动,点头说是。
白清辉拿起手上一张供词,仿佛看了一会儿似的,瞥着他道:“据卢逾……嗯,卢逾也在对么?”
张小左听了这两个名字,脸色泛白,目光看向白清辉手上的那张纸,犹豫着又点头,却已经无法出声了。
白清辉将供词放下,抬眸道:“本县的徐捕头,大概也在其中罢?”
张小左脸色发白,更不能言。
白清辉一按惊堂木,道:“你既然知道这几个人都在现场,又确信他们不会引争执而杀人,难道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争执?可见你隐瞒不实!当着本县的面儿,还不从实招来!”
张小左浑身发抖,眼珠乱动。
白清辉道:“方才已有人招认了那桩恶事,是本县看你衣冠楚楚,才存爱惜之心,想你坦白从宽罢了,若你仍冥顽不灵,就不必怪本县无情了。”
方才白清辉作势拿着那张“供词”其实自然是先头随意录供的一张纸,可他言辞举止中,却透出一种误导之意,让张小左误以为方才那会子卢逾已经招了,这才不敢咬死不认。
如今听白清辉又口口声声说及那“恶事”,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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