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那他会是什么身份?
周天水有些气虚:“可……可你是怎么看破我、我的装束的?”
云鬟点了点自己下颌,道:“胡子歪了,几乎我每一次相见,周兄的胡子都跟上次不同。”
对别人而言稀松寻常绝无破绽,但对云鬟而言却简直惊悚——哪有人的胡子一天一个样儿,胡须长的地方都跟上回不同。
周天水大窘,面上露出尴尬之色:“谁会留意到这样的细微之处?何况我已经很仔细粘在原处了。”
他竟然认了,只是神色有些悻悻地,仿佛觉着自己败露的十分可惜。
云鬟忍不住笑了:“另外还有。”
周天水气不打一处来,举起杯子喝了口清茶:“请说?”
云鬟目光移动,看向他的手,慢慢说道:“周兄的手,细白的很呢。”
周天水一惊,将手往衣袖里缩了缩:“又怎么样?本老爷擅长保养。”
云鬟忍俊不禁,悄声又道:“那……周兄的保养之术可甚是惊人,如何连男子的喉结也都保养的不翼而飞?”
这话一出,周天水面上泛出薄红来,忙举手在颈下按了一按,把那衣领又往上扯了扯。
这一回,却咬了咬牙,并没做声,只是蹙眉盯着云鬟,目光里透出又是恼恨又是不信之色:“你果然……果然都知道了?”
云鬟摇头道:“其实我并不习惯盯着一个男人细看,只不过有时候……会记住一些。原本我也不敢往别处去乱猜测,可是……周兄可还记得元宵那夜放莲花灯?”
周天水闻听,如坐针毡:“放灯又怎么了?”
云鬟张了张口,看着他有些焦虑不安的神情,忽地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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