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者,她贸然回去的话,那就不是“打草惊蛇”而是“敲山震虎”了,蛇可以躲避,而虎……
思来想去,云鬟只得作罢,如此缓缓正走到八字桥的时候,忽然停步。
却见前头桥上,静静地站着一个人,身形魁梧,面色阴沉不定,居然正是韩伯曹。
云鬟一愣,想不到他这样快从胭脂楼出来,竟赶在她前头,且是如此情态……估计是他知道方才在胭脂楼里的事了。
云鬟若无其事地走上桥去:“韩捕头,这样巧?”
韩伯曹道:“谢公子方才去过胭脂楼了?”
云鬟点头,韩伯曹道:“谢公子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云鬟道:“韩捕头因何这样问?”
韩伯曹道:“只是好奇,公子的年纪,要寻欢作乐也太早了些罢。”
两人四目相对,云鬟示意旺儿先过桥等自己,待他走了过去,才对韩伯曹道:“若说我并不是去寻欢作乐呢?想来,韩捕头方才过去……也并非是寻欢作乐吧。”
韩伯曹目光一变,双唇紧闭,眼神越发阴沉。
云鬟索性道:“郑知县审问吴老实的时候,我看韩捕头几次欲言又止,大概韩捕头心中早也看出蹊跷来吧,只是不知为何不提出?”
韩伯曹仍是不言语,云鬟缓缓吁了口气:“听说韩捕头在此地做了六年捕头,也算是经验老到了,我不信以韩捕头的为人、资历,竟然看不出谁会是真凶,谁在说谎。而吴老实跟吴娘子有那么多破绽,韩捕头竟也对此视而不见,宁肯纵容郑知县误判,我竟不知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韩伯曹听到这里,才道:“谢公子先前点破张三郎之事时候,曾提过自证反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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