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静王最喜薛君生的戏,这些日子来更甚是宠爱,薛君生时常出入静王府邸,有时候甚至还住上几日,自然是极熟稔的。
只不过如今当着赵黼的面儿,薛君生哪里敢坐,便道:“小人只站着伺候罢了。”
赵黼已经忍不住大皱其眉,便看静王道:“自在说话罢了,如何又叫人来?”
静王含笑道:“君生并不是外人。”
赵黼道:“对四叔来说自然不是外人,只怕还是内人呢。可是对我就不一样了。”
薛君生闻言,面上薄红,却垂头不言语。
静王扫他一眼,对赵黼道:“怪不得嫂子提起你时候,常是又爱又恨的,你什么都好,就这张嘴也着实该有人管管了。”
赵黼笑道:“我不过是是说实话罢了,奈何多半人不爱听。”
静王到底叫了薛君生过来,就让在他旁边儿坐了,君生忙举手给两人倒酒。
赵黼瞥了他半晌,见他安安静静地,倒也并未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