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爬起来,披衣出外相看。
开门之时,却见院中,有道影子腾挪跃移,矫健生威,果然是蒋勋着月白劲装,把一柄剑挥舞如风,满目只见剑影如霜,又似雪片烁烁,着实好看非常,让人精神都为之一振。
阿泽站在檐下,正紧紧盯着,时而出声指点。
清辉盯着看了会子,不觉微露出笑意,他因向来怠懒,最厌烦挥刀动枪,因此这几年来武功也毫无长进,只会胡乱挥两拳罢了。
蒋勋却不同,自打两年前那次失声痛哭之后,日日发奋,丝毫也不敢怠慢。
照阿泽说来,蒋勋的资质其实也并非上乘,但他如此勤奋,剑术竟也日渐精进。
原本阿泽还只三招不到便能将他制住,渐渐地便十几招才能压制,再到后来,便需要凝神仔细,过个几十招,才能觑空赢他,这还是因为阿泽毕竟对敌经验丰富,而蒋勋却从未跟人生死相斗过、到底缺上一层之故,但是如此却已经是极难得了。
清辉看在眼里,心中便想:“这就是所谓‘有志者,事竟成’罢了。”也为蒋勋高兴。
蒋勋一套剑法舞罢,便收势回来,阿泽竭力挑了两处不足的地方,说了一番。
蒋勋又复练了一会子,总算满意,这才去洗了澡,又复回来,大家坐了吃早饭。
阿泽因问道:“今儿无课,清辉有何安排?”
白清辉想了想:“上回去刑部,父亲果然不肯答应借卷宗给我们看,更不肯透露他所得为何,今日我们去京兆府罢了,季陶然多半会在那边。”
阿泽笑道:“四爷向来如此严谨,你们可别记恨。”
清辉却并不在意这个,道:“这有什么?岂不闻‘事以密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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