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陶然也急催促:“六爷快说。”
赵黼定了定神,就把白樘跟他描述的情形一一同两人说了,虽然杨主事夫妇遇害的详细他已经尽量简略,却难免提到,又说及凶手留在尸首上的血字,瞬间书房内也似冷飕飕的,窗外蝉唱声都弱了许多。
季陶然满心骇然,已经说不出话来。白清辉面色微白,神色却仍镇定。
半晌,清辉先道:“这事古怪,鸳鸯杀既然已被处以极刑,监斩的又是我父亲,自然再无差错,那哪里又跑出一个鸳鸯杀来?”
赵黼道:“这件事更棘手之处在于,只怕杨主事不过是个开端。”
清辉凝眸看他:“若真是按照‘鸳鸯杀’的作风,自然不会就此罢手,且从凶手犯案现场看来,显然是有备而来,留下的字,也似是有意挑衅。”
赵黼点头:“白侍郎也是如此说。”
季陶然道:“是……向谁挑衅?”
赵黼不答反问:“谁当年擒住的鸳鸯杀?”
季陶然脱口道:“自然是白叔叔!”猛然间又想到那个血字,顿时打了个激灵,“难道……”
清辉皱眉:“是父亲将那凶顽擒下的没错,可是指引父亲找到那凶顽的,却是……”都是官宦子弟,对这些昔日异闻自然并不陌生。
季陶然蓦地站起身来,听赵黼说了那贼的凶残手段,又知道那贼是针对云鬟而来,叫他如何不惊心?一时竟心急火燎,无法安然。
清辉却看着赵黼:“故而……崔侯府才传了消息,说崔姑娘去了家庙?实际是世子接来府中保护?此事莫非侯爷也知道?”
季陶然回头又看赵黼,听赵黼道:“此事我同侯爷商议过。”
季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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