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只听老师的就是了。”
方小姐道:“你说什么?”
林禀正的声音却仍是波澜不起似的:“我先前就已说的极明白,妹妹是聪明人,何苦执迷不悟?我言尽于此,不便多留,就先告辞了。”
他转身便要走,不料方小姐拦住他,含恨带泪说道:“我不信你是这样狠心!你、你敢再对我说一句?”
林禀正不由停步,屋内一时无声。
赵黼听到这里,不觉又撇了撇嘴,喃喃道:“好一对狗男女。”
目光往旁边一看,见云鬟从假山石洞子里望着那边儿,仿佛出神,那长睫如两排小扇翅,卷翘不动。
赵黼便凑近了些,悄声道:“这方秋霞水性杨花,明明定了程家,还跟人偷情,阿鬟以后可别学她……”
云鬟听了这句,便似被人在心上戳了两下,转头看着赵黼,猛然举手一巴掌掴去。
因是用了力的,“啪”地一声,倒是有些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