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儿当即把当票呈上,自有文吏拿了去,冯贵在旁看着,咬牙切齿,却不能做声。
京兆尹道:“这衣裳从何而来,你又为何典当了它?”
莫氏听了,脸上露出恼色,道:“还不是这个杀千刀的?我跟他成亲这许久,他一直都暗藏着这衣裳,是前几日我无意中翻了出来,便问他是哪里来的,他竟只是不说,这分明是年轻女子的衣物,又保存的如此之好,可见他上心,小妇人便想必然是他在外头的姘头的,一怒之下,本想把这衣裳铰烂了的,后来因见这衣裳料子名贵,便想索性当了,还可多得些钱用,因此才叫使女包了去当掉。”
京兆尹点头,又问道:“然后呢?”
莫氏恼道:“然后,当夜这杀千刀的回来,发现衣裳不见了,甚是恼怒,骂了我一顿不说,还打了小妇人一巴掌。次日他便早早儿地就出了门,也不知做什么,谁知是去当铺,正又遇上凶杀……若不是他有外心,也不至于受这场惊恼,这便是事情所有了,小妇人绝无虚言,请大人明鉴。”
旁边主簿早笔走龙蛇,记录分明。
京兆尹听罢,就道:“后来,你丈夫有没有再把衫子拿回去?”
莫氏擦泪道:“这如何还能拿回来?命拿回来就已经极好的了。”
冯贵听了这句,才略松了口气。
京兆尹便问冯贵:“你娘子所说可是属实?”
冯贵见无可抵赖,便道:“是。”
京兆尹冷笑道:“那方才本官问你,你如何信誓旦旦说家中并无此衫?”
冯贵沉默,继而道:“只因小人觉着……觉着家丑不可外扬,故而大胆隐瞒。”
京兆尹见他如此铁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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