馅笼饼,递给岚烟说:“刚刚去厨房看到还有一屉笼饼,想你肯定没吃东西,特地拿了个来。”
岚烟受宠若惊地接过,又听得她说:“主子既然叫我带你走,他就不会惩罚你。你且放心吧。”
“那闻翠阁那儿怎么办?”
嗷呜
芳菲不正面回答她,只绕了个弯儿,笑着解释:“这儿的主子只是小主子,是朝廷命官的嫡长子。京城里上门溜须拍马的官员太多,主子一年多前就搬来扬州躲个清闲。闻翠阁的主子是另一大官儿的千金,前些日子京城传来家信,说有朋友家的女儿要来江南玩,到主子宅里小住一段日子。因为是家父授命,主子没办法只能把闻翠阁收拾出来给她住下。”
原来白露不是君雁初的相好。岚烟想起她饱含热切的眼神,这分明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悟说道:“难怪主子对她礼待有加。”
“主子父亲毕竟也想他快些娶亲,何况白露对他是痴心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