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匕首。”得了示意,灵鹊继续汇报。
“发生了命案?”岚烟懒洋洋地问。
苏青冥沉声道:“嗯,在离这不远的一处小巷里。贤王那边怎么样?”
“守卫比平时多了一倍,无法和内应接头,不过看起来没有离开的打算。”
“退下吧。”苏青冥拂袖,那人如影子般消失不见。
岚烟回忆起那个神秘的于姓男人。一击毙命、沾满血的匕首和他身上的伤,这起命案和他定脱不了干系。只不过她现下困倦,事情也都发生了,懒得去细想。
“昨夜你房中似乎有人声?”一声听不出感情的问句把她的困意全然消灭,沉默几秒,她展开散漫笑意:“嗯,把你交代给我的身世又背了一遍。”
苏青冥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