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赏赐了你一匣子的金银珠宝首饰,又说让你往后没事就进宫找她说说话。我想,既然太后对你如此满意,那现下爹爹的这事,你能不能进宫去找太后说说情呢?旁的不说,至少让父亲不受刑罚就是好的。”
“没用的。”叶明月闻言却是摇头,声音低落,“我前些日子听得说一件事,说是太后早年也曾插手干预过朝政,可后来皇帝大了,防范着她,便不肯将前朝的事说给她知道。非但如此,还对寿康宫里的宫娥内监下了一道禁令,说是有谁胆敢透漏有关前朝之事一个字给太后知道了,那便是一个死字。因着这个,太后竟是对前朝的事一点儿都不知道。若是现下我求到了太后那里去,不说我只给太后绣的那一幅绣像的情分有多少,她会不会念着这点子情分去找皇帝说情这谁都猜测不到,便是她真的去找皇帝说情了,皇帝到时一细问,晓得这事是我去求了太后的,心中必然大怒,只怕父亲更要受苦。”
陈佩兰听了,沉默不语。片刻之后她方才叹道:“那这事该怎么样办呢?北镇抚司的诏狱又不比寻常的牢监,花了银子还能进去探监,那里只怕便是只蚊子都飞不进去的。我们在这里胡乱担惊受怕的,还不晓得爹爹在里面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呢。”
叶明月闻言,咬了咬唇,低下了头去。
“我有法子。”片刻之后,她扬起了头来,眼中是下定决心之后的坚毅,“我现下出门一趟,还劳烦嫂子守着我娘,等她醒了,好生的劝慰她一番。”
说罢,抬脚就要走。
陈佩兰倒是被她给唬住了,忙一把拉了她的胳膊,大惊着问道:“圆圆,你要做什么去?”
她晓得叶贤嘉夫妇和叶明齐都极为紧张叶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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